窗外一道闪光,紧接着雷声滚滚,贺琨忽地坐起来,不对。
他拿起手机,拨出电话:“喂,师兄,是我。”
“怎么了,琨啊。”
贺琨坐到书桌前,拨弄着小小的袖扣:“师兄,纪明冉,他最近在首都还好吗?”
蒋斌停下手上的活计——老人,地铁,手机。
“那肯定比你大半夜不睡觉好,昨天听宝珍说,过两日还要举办个什么游轮晚宴,多少千金和少爷都伺机候着呢,恨不得连夜给他带个球。”
贺琨被逗乐,眉头一松:“那我可得赶紧打个飞的回去排队。”
蒋斌白眼一翻:“哟,胆子再大些,拐个弯去萨迪,变完性回来刚刚好。”
贺琨轻笑两声:“师兄,万一纪明冉喜欢男的,到时候我就来找你算账。”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在很久以前的很多个夜晚,纪明冉的白臂攀在他脖颈上,眼尾泛红,眉头微蹙,明明已经有些受不了,也从未舍得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切,我怕你?头上的伤好了没?”
“嗯,快好了。”
“行,以后少出头,人家纪明冉要你救吗?他的安保那都是专业中的专业,最近还明着加派了人手。”蒋斌拿起平板笔,调整稿图线条,“安全得很,师兄帮你打听呢,好好跟着老师做项目。”
“好,谢谢师兄。”
“挂了,我赶稿去了,再熬夜,宝珍大小姐要把我给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