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妨此次,反倒是贺青峰猜错了,贺琨一学便是两年,期间一日未歇。
晚饭,兄弟两人坐在餐桌前。
“哥,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事可干,想四处走走。”贺琨停筷,认真地看着贺青峰,勾起嘴角灿烂一笑,“人生还很长,我已经想通了。”
“嗯,那我派个助理给你,方便。”贺青峰自是担忧,但并未多言。
从那以后,贺琨便去往世界各地旅居,每月定期会给贺青峰来电问候,一切都向好发展。
又过了一年半,他将随行助理打发回来,说想一个人真正地生活。
贺青峰再次同意了,不过要求还是贺琨定期来电。
30岁时,贺琨便定居在了这个小镇。
人们大体都热情纯朴,他给自己设计了一家小酒馆,当起了老板。
因为设计风格独特又充满美感,调酒也颇有心得,生意不差。
可惜过往的事情如影随形,挥之不去。贺琨很想纪明冉,无论做什么事都想。
纪明冉说得对,他不懂爱。
只要有约,总是没日没夜的玩,有时候兴起,飞到国外,为了场赛事小住半月也是常事。
那时,他们的对话框里每日都有纪明冉的问候,他永远热烈地爱着他。
可关于纪明冉,贺琨只记得他喜欢坐在客厅的窗前,那个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拿着画笔描绘着一幅又一幅的画作。
拥有很多爱时,会理所应当。
贺琨在数个失眠的夜里,看着朝阳从小镇背后山头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