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纪明冉突然抗拒起来,起初他还以为是玩闹,直至头皮传来钻心的刺痛。
贺琨被迫仰起头,皱着眉正想询问,却被纪明冉的冷漠镇住了。
那道眼神陌生而锋利,他从未见过。
“贺琨,分手吧。”
身体还很热,心里却如同被浇灌了一盆冰水,贺琨以为自己听错了:“啊?老婆你说什么?”
“分手。”
接下来说是争吵,不如说是单方面输出,贺琨急得上蹿下跳,纪明冉冷眼旁观。
最后纪明冉疲惫不堪地总结:“够了,贺琨,你其实并不爱我,冷静几天,好好考虑。”
贺琨拎起外套,摔门而去。
不爱?谁能和不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当他没得选吗?他要有那意思,纪明冉算个屁!
贺琨回到车中坐下,夜风从车窗灌进领口直冷得他一哆嗦,像是回忆起什么,他突然跳起来打开车镜,拽着领口往下一扯,脖颈间果然有枚口红印。
应该是被看见了,怪不得,贺琨气得狠狠拍了下方向盘:“艹!”
还在盘山赛道飙车时,贺琨就察觉到有人趁乱凑近自己,但是酒意上头,被张三打了个岔,竟然给忘了。
纪明冉向来都是先服软的那个,尽管这次自己理亏,贺琨还是等着纪明冉来求和好。
两天后,贺琨等到了。
他等到了纪明冉的死讯,一场车祸事故。
贺琨唇舌发涩,抖着手打开烟盒,火光映在脸侧跃动,很快烟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