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也转过身。曾经那个阴郁沉默的年轻人如今高大挺拔,肃立时如郁郁青松。
“上级说了,我现在也只是暂时担任这个代表的职务。”池陆说,“就好像你也是在先生彻底痊愈、能够出面接受采访之前暂代他发言一样。”
“嘿!岁数不大,怼人倒是一套接一套啊?”南宫立起眉毛。
二人对看一会儿,接连笑出声来,南宫使劲拍了青年的后背一下:“行了,忙你的正事去吧,赶紧去找你那个……那个什么姓黄的上级汇报去,我也有事要找会长呢。”
“不,今天你都不用找先生了。”池陆忽然说,“先生和我在一块儿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在一块?”南宫不解,“你俩在一块儿干嘛?”
池陆挑起一边眉毛。那是一个与他年龄极其相符,却从未出现在他脸上过的、极其生动俏皮的得意神情。
“你说呢,”他微笑道,“电灯泡。”
南宫愣愣地看了池陆好一会儿,忽然大叫一声,不顾远处路人侧目,哆嗦着一指池陆的鼻子:“你,你你你……你俩……?!”
池陆对他意味深长一笑,转身离开。南宫吱哇乱叫的声音在他身后越来越远,他走到广场外,拉开一辆停着的轿车车门,坐进驾驶位。
关上车门,副驾驶位子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我看见手机上的快讯了。池长官蛮受欢迎的啊,有些记者哪里是要拍新闻发布会,分明是奔着给池长官拍写真照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