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无疑就是阮逐舟生活的世界和时代没错,但具体究竟是何年何月何日还无从得知。
但当务之急也并不是辨认清楚他身处何地。
阮逐舟转过身,几乎同一时间,他听见一声呼唤:
“先生!”
阮逐舟睫羽剧烈一颤。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不远处,穿着那标志性的黑色雇佣兵作战服,身上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血迹,目光炯炯发亮。
他唇瓣翕动:“砚——”
话音未落,那身影大步流星向他奔来,一把将阮逐舟紧紧抱在怀中。
“先生,”池陆按着阮逐舟的后脑让他靠在自己颈窝,低头亲吻阮逐舟柔软的发丝,“您做到了,您真的活着回来了……”
阮逐舟眼眶一阵酸涩,慢慢抬起手回抱住池陆的身体。
“我做过最了不起的事就是带你一起回来,”阮逐舟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我们平安回家了。”
他们紧紧相拥,远处的嘈杂似乎也已无关紧要,良久阮逐舟才抬起头,想起什么似的在池陆胸前确认地来回摩挲:“最后一个副本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