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道深得法黑的绛紫色光芒从青年窄袖口倾斜而出,砰的一声,两股相反的灵力激撞在一起,爆发出的巨响撼动四周的山林。
聚莲台下围观的众人目瞪口呆,许多功力尚浅的修道者躲闪不及,被灵力的余波推倒在地,场面一度混乱极了:
“离宵宗何时出了如此能人?”
“还坐在椅上,分明是下身经脉不畅,这般天生劣质居然还能拥有深厚法力,台上人究竟是何来头!怎的以前从未听说过……”
台上,阮逐舟却略微敛去笑意,暗自咬紧牙关。
旁人看不出,可他感受得最真切,池陆的灵力实则更胜他一筹。
他定了定神,佯装无所谓地勾唇轻笑:“到了天下大比之日,师弟居然还有所保留,难不成是不想要这万宗榜首的名号了?”
台下喧闹,他们的说话声唯有彼此才能够听清。
池陆不紧不慢回敬一个淡然的笑:“师兄难道不也是有所保留。”
“何以见得?”
池陆眼神向下,停在阮逐舟被白衣覆住的修长双腿上。
“师兄,濯泉沐浴也好、夜夜共枕双修也罢,总该有所见效才是。”池陆声线不高,却分外清晰,“到了这个节骨眼,师兄还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众?”
阮逐舟眸光微动,紧接着一声呵笑。
“说得好,”他颔首道,“的确没有什么……是比今天更好的机会了。”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