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台下的离宵宗弟子们,看着池陆的眼神更像看怪物一般,没有对这朝夕相处的师弟的佩服,满满的全是不可思议的恐惧和困惑。
“第八轮,按照符印顺序,对战者,离宵宗弟子!”
说这话的是聚莲台上的一位长老,每逢天下大比,这位曾经历过仙魔鏖战的老者都会被推举出来成为公认的见证人。
此话一出,离宵宗顿时沸腾了。
“我们离宵宗自己和自己比试?哪有这种道理!”
“爱谁上谁上,反正我不上,我可不想丢这个人……”
就连师尊也拧眉,对着台上人扬声道:“长老,这池陆乃是我离宵宗出身,按理没有同宗弟子对决之先例,不该——”
“师尊且慢。”
阮逐舟忽然在旁边出声道:“劳烦师尊,命人推我上去吧。”
“……什么?”
不止师尊,聚莲台上,饶是听见此话的池陆亦眼神一动。
师尊扭头看着阮逐舟:“刚刚这七轮你都看见了,池陆现在突飞猛进,你未必是他的对手!逐舟,慢着——”
说什么都来不及了。阮逐舟干脆自己推着轮子,驱椅慢慢上台,安静了许久的聚莲台下因为登场了一个离宵宗弟子,还是个坐着轮椅的半身残废,再次响起潮水般的议论声。
阮逐舟置若罔闻,他盯着池陆,后者也直视着他,二人四目相对,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一天总算来了。”阮逐舟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还记得最后一次问阙见面时,我对你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