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确实需要一个人帮我擦一擦。”他说,“你出去吧,叫许悠进来伺候我。”
池陆的笑容霎时凝固。
他幽幽盯了闭着眼的阮逐舟一会儿,直起身。
“师兄可真会说笑。”池陆道。
阮逐舟睁开眼,自下而上望着他,神情却漠然。
“我叫你出去,听不见吗。”阮逐舟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判官。
池陆眯起眼睛。
他看着躺在榻上的人。青年浑身湿漉漉的,上半身衣衫半褪,下面衣摆又高高掀起,堪堪遮住白花花的大/tui,长发在床榻上散开,如一匹浓黑无暇的绸缎。
他们谁都没说话,屋里气氛却愈发压抑,空气比外面还要闷。
不冠山峰高耸入云,山重山外,隐约又传来雷声。
阮逐舟目光转移,雷声让他想起什么,喉结跟着滚动一下。
“你脖子上的印记……”他开口道。
池陆下意识抬手又摸了摸颈侧。
阮逐舟略微停了停:“方才回春将暮,我……咬了你脖子那时候,好像就咬在你那雷劫之印上。你那印记看上去,似乎更深了。”
池陆动作明显一顿,他放下手,从床上下来。
“师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池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想知道,就别叫许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