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身子猝然一震,猛地抬头!
唰的一声,剑刃破开气旋,阮逐舟握住剑柄将赤宵抽走,凌空一挥!
剑气如晖,震得池陆下意识后退一步,险些从长阶上跌落下来。他惊讶地看着阮逐舟将剑放下,嘴唇不可思议地动了动:
“逐舟……师兄,难不成想将这把赤宵据为己有?”
阮逐舟淡淡望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池陆似乎被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吓到了,浓眉皱起:“法器需与人有所感应方能为人所驱使,师兄就算心仪这赤宵剑,也断不能——”
“池陆,”阮逐舟打断他,“你来到宗门的日子不短了,可曾见过师兄的法器?”
池陆微怔:“砚泽不曾见过,可这不是因为师兄一直身体抱恙,才——”
阮逐舟微微歪头,欣赏一件珍宝那般细细端详着锋利的剑刃。
“这把赤宵剑,不会与你有任何感应的。只要我在,就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阮逐舟说。
池陆一时愕然:“莫非方才的法阵……”
阮逐舟笑了:“想略施法术给你使个绊子简直易如反掌,我亲爱的师弟。”
池陆的眸光重新落回赤宵剑上。不久前法阵消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时他手足无措,完全忘记留意周边,尤其是坐在上方那个岿然不动的大师兄。
“赤宵剑,”他喃喃道,“原本可以回应我……?”
“很遗憾,这种假设对于你毫无意义。”阮逐舟轻笑,“你不配拥有这么好的法器。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你拥有的一切自然也是我的,予取予求,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