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他重新问了一遍。
池陆答道:“和砚泽一样,睡了一天一夜。”
阮逐舟问道:“他们有问你什么没有,你又如何作答?”
池陆道:“只略过问两句去不冠山上做了什么,砚泽只说是修炼,其余并未相告。”
“这么说来,并没人怀疑你。”
“想来无人。”
“就没想过倒打一耙,把我的事公之于众?”
池陆沉默。
阮逐舟看了他一会儿,笑:“也是,你我都有不堪之处,不用谁来攀扯谁,大家早就共沉沦了。”
池陆还是沉默。
阮逐舟忽然又问:“那一道雷,痛不痛?”
池陆抬眼。
这实在是个蠢问题。可阮逐舟就那么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他们凝视良久。
池陆摇了摇头,低声道:“说身上不痛是假的。但心不疼。”
阮逐舟面色憔悴,眼里却闪着精光。
他勾起唇角。
“哦。此话怎讲。”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