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拿起筷子:“熬夜就熬夜。平时咱们睡得很晚?”
池陆也在他身边坐下来,对于阮逐舟这种没羞没臊的话他貌似免疫了:“这不一样。”
阮逐舟用筷子尖指了指盘子:“给我把鸡蛋剥了。”
池陆应了一声,把鸡蛋拿过来三下五除二剥好,放到阮逐舟碗里。阮逐舟敲了一下他的筷头:“另一个也要。”
池陆失笑:“师兄,一会儿除妖,主力军应该是我才对吧。”
阮逐舟挑眉:“所以呢。下山之前我的话你都就饭吃了?”
池陆没法,只好把自己那个鸡蛋也剥干净奉上。阮逐舟毫不客气,理所应当地夹起鸡蛋,咬了一口。
“今夜若是又碰到那妖兽,你不要傻乎乎冲上去。”阮逐舟边说边嫌弃地斜他一眼,“你负责配合掩护我,知道吗。”
池陆顿时难掩失望:“为什么?”
“你自身的血脉,你自己不清楚?”阮逐舟又咬了一口鸡蛋,“光凭那老伯一两句话根本判断不出妖兽是何实力,你可别听了他的话就轻敌了。若是事态难以收场,你这魔尊之后的身份就是最后的保障。妖兽会认出你的气息的。”
池陆瘪了半天,哦了一声:“砚泽知道了。”
阮逐舟扒了口稀饭,刚咽下去,便发现池陆还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不禁问道:“不抓紧用膳,看我干嘛。”
池陆目光下移:“逐舟师兄,嘴角沾上东西了。”
阮逐舟一怔,池陆从衣襟里掏出什么东西,倾身在他唇畔擦了擦,一阵柔软触感夹杂着皂香在他嘴角蹭过。
阮逐舟下意识歪头:“喂——这不是我的帕子?”
池陆:“上次师兄落下了,我已经为师兄洗干净。师兄要拿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