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宿主,不得不说,你这招不仅唬过了这些师弟们,就连我都没想到……]
阮逐舟心里干巴巴一笑。
这会功夫,一个人影从远处飞奔而来,不一会儿,池陆拎着一个木食盒跑到他身边,气喘吁吁的:“逐舟师兄。”
阮逐舟瞥他一眼,池陆打开食盒盖子,里面放着一碗汤药,一滴也未洒。阮逐舟心里撇嘴,暗道这小子倒是内力深厚,轻功了得。
他没接,向上斜了池陆一眼:“知不知道我在这日头底下等了你多久。”
池陆微怔。阮逐舟并不疾言厉色,比起挑剔,更多了些嗔怪味道。
于是他道:“砚泽该死,望师兄恕罪。”
阮逐舟哼笑:“你是该死。你知不知自己犯了何罪?”
池陆思忖片刻:“回师兄的话,砚泽不该和宗门师兄弟起争执,不该,不该……”
“错了,”阮逐舟打断他,“你不该误了我喝药的时辰。那几个蠢货骂就骂了,犯不着检讨。”
池陆愣了。
阮逐舟终于屈尊降贵地伸出手,把药碗端起来:“要我说几遍你才能明白,在离宵宗,你的好与坏由我说了算。除了伺候我,其余的事一概不用放在心上,明不明白?”
池陆下意识点头:“是……”
阮逐舟垂下眼睫,药碗里热气升腾,浓长睫毛都沾上雾气,他轻抿了一口,瘦削肩膀一个哆嗦,咬了咬舌尖。
“烫,”阮逐舟皱起鼻梁,“好苦。”
池陆直勾勾盯着他,忽然脱口而出:“逐舟师兄,药还是一口闷了的好。小猫喝水那样是喝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