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动了?”
池陆动作顿住,不解又不得不收回手。
“师兄自己来怕是不方便。”池陆说。
阮逐舟不答,掂量着手里的梳子,将背后的头发拢过来,乌黑厚实的一大把,尽数拢在一侧。
池陆站在椅子后面,负手而立。
阮逐舟及腰的长发搁在胸前,身上又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那一截雪白优长的后颈便露出来,宛如无暇的玉。
他垂眸望向阮逐舟的背影,喉结往下一吞,如鲠在喉。
阮逐舟重新盯着镜中的自己。铜镜中的池陆也跟着凝望镜中阮逐舟的脸。
阮逐舟微微垂眸梳着头发。
“昨晚怎么样?”他模棱两可地问。
池陆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昨晚一切都好。”
他说。同样模棱两可的回话。
阮逐舟眼神若有若无地在池陆窘迫的面上滑过。
“罢了。问你简直与问一块木头无异。”他冷笑。
池陆垂下头不答。也不知在做何思考。
气氛莫名地僵硬。阮逐舟置之不理,问:“今天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