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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陆一激灵,垂头丧气的,仿佛尾巴都要耷拉下来。

“学长。”他不情不愿改口。

阮逐舟睁开眼。

“砚泽,”他说,“我们之间该知无不言。不管发生了多大的事,说出来,我们都能解决。”

池陆沉默了。阮逐舟侧过头,两个人的唇很近,是一个很难控制住不接吻的距离。

半晌,池陆道:“明天,明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阮逐舟笑:“难得听你对我这么提要求。说吧。”

“今天晚上,我想……”

池陆的手十分暗示性地摩挲阮逐舟单薄的小腹,隐约有探进衣摆的趋势。阮逐舟下意识咬唇。

“然后呢?”他喘息着问。

池陆一惊:“然后?”

“这算什么条件。想做就做了,谁还打个报告啊。”阮逐舟弯了弯唇,“说点让我有思考价值的条件。”

池陆呼吸慢慢沉重。他压抑着激动,轻含住阮逐舟薄薄的耳垂,垂下眼帘。

“那就等明天,想好了再说。”池陆道。

转眼新一轮朝阳升起。

池陆一贯醒得很早。睁开眼睛时天刚亮,池陆面朝天花板躺着,只感觉从未有过地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