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为什么?我需要合理的解释!”
经理满头大汗:“就在您二位点单之前,已经有一位客人预定了今天的包场,事情太突然,加上现在这里包括您在内只有两桌在就餐,所以我们来不及安排通知……这些都是我们的疏忽……”
阮逐舟站起身。
“我说了吧,出门前你该问问你的上帝的。当然,在我们国家,这种做法叫做择个良辰吉日。”
穆勒的脖子慢慢涨红。
“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
阮逐舟缓慢摇头:“改日吧。不论如何,谢谢你的盛情邀约。”
……
五分钟后。
经过一番撒气的指责吵闹,穆勒总算顺了气,离开这家空中餐厅。能看出当他后脚踏出大门时,经理和服务生都由衷松了口气。
送走这位难打发的顾客,经理又把目光转向阮逐舟。从始至终阮逐舟都表现出一副不吵不闹通情达理的样子,经理看向他时俨然多出一种感激与疲惫。
“先生,很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我们送您下楼。”经理说。
阮逐舟摆摆手:“你们不是说今天包场吗?”
“是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留下来。”
经理愕然:“您这是什么意——”
下一秒,大门再次打开,一个身材骨架不输欧洲人的年轻男子阔步走进餐厅。
阮逐舟侧过身,看着池陆那张面色阴沉的脸,忍不住笑着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