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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有钱人也会在这种细节上攀比,不过阮逐舟还是实话实说:

“今天我没有和他一起来。”至少出门的时候那家伙十分委屈地看着自己把门关上,一个挽留的字也没酝酿得出。

穆勒颔首微笑:“好极了。那么我就点单了?”

“你请客,当然由你来。我都随便。”阮逐舟说。

穆勒翘着二郎腿,把厚厚的菜单本往桌上一掷:“这家换了新的主厨,虽然开胃前菜水平不大稳定,不过龙虾做得倒是不错。就给我们来这几个吧。”

最后一句是对着服务生说的。服务生记下后将菜单收走,转身离开,穆勒目光毫不掩饰地从阮逐舟柔顺的黑色短发滑落至那张极具东方特色的、美得别具魅惑性的深邃面孔。

“没想到你今天真的会来。”穆勒说。

阮逐舟转头俯瞰窗外的城市景色,留给穆勒一个线条清晰流畅的侧脸。

“我也确实想不到,你这种人会想着和我搞好关系。”阮逐舟回道。

“你是联邦人,不了解大,可是我了解。”穆勒说,“我可以向上帝发誓,这所学校里至少一半的人都是董事长和高官之子,剩下的也都是中产阶级出身。而你不同,你是个穷人,却是不卑不亢的穷人。”

“请允许我纠正一下,我并不穷。我只是想把手头的存款省着点花,以防我在这活得太久,却没有资金为继。”

穆勒笑了:“这说法倒是很新颖!但的确是你这种人能说出来的话。”

阮逐舟耸耸肩,回过头:“事实而已。我没有骗你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