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握着阮逐舟细腰的手剧烈一震。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池陆脸上。
右侧脸颊火辣辣地痛,池陆睁大眼睛,因为震惊甚至连话都没说出来,手却没有松开。他愣愣地看着阮逐舟对自己怒目而视,一字一顿:
“池砚泽!”
池陆心重重一跳。
他想起来,不久之前,综测发布成绩过后的废旧卫生间里,阮逐舟曾经也叫过自己这个名字。
砚泽。
这是他的母亲——准确来说是自己那位酗酒成性的养母在还没有疯疯癫癫之前给自己取的。整个多兰公学本不该有任何人知道。
他踟躇着开口:“你,怎么知道——”
阮逐舟喘着气,怒极反笑:“刚刚戏弄我很有意思吗?大少爷一定能觉得这样凌驾于他人之上很爽很过瘾,是不是?”
池陆:“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知道我叫……”
“这你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阮逐舟冷笑,忽然一把反抓住池陆的衣领,两个人面部距离被迫一下子拉近,池陆的瞳孔深处倒映出青年那张冰冷苍白却俊美的脸。
“问问你自己吧,池陆,”阮逐舟狠狠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你那个只把你当成她自己向上爬的工具的养母,会给你起一个这么文雅,饱含着爱的名字?”
被攥紧的衣领勒着脖子,隐约传来窒息感,池陆摇摇头,试图扯开阮逐舟薅着他领子的手:“这是她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倒是你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