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对他根本称不上一丝怜惜。每当阮逐舟受不了想要崩溃呜咽,对方都会适时地凑在他耳畔,用气音提醒:
“学长,忍住。”
外面的脚步声不时传来,阮逐舟被折磨得意识昏聩,逐渐听不甚清晰。他身体激烈颤栗,两腿根本站不住,几次剧烈ta/伐,他被压在镜子上,不得不偏过头,潮红颧骨磨/着镜面,湿热汗水沿着光滑的肌肤和镜面向下流淌。
阮逐舟浑身因为紧张而肌肉收紧,窄腰塌陷,整个人下意识往柜门后缩,看着像要躲进身后的混帐怀里:“你,你别搞这么大动静……”
换来的只有池陆不以为意的低笑:“放松,学长。”
阮逐舟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在升温,空气却冰冷稀薄,阮逐舟再也忍不住,砰的一声,单薄的金属柜发出巨响,他一手扒住柜门,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去扯池陆的衣摆。
“不行,”他嘶哑地唤池陆的名字,“冷,好冷……”
池陆攥着青年的腰,阮逐舟腰肢又纤又韧,衣摆早被他揉乱了从腰带里扯出来,露出一截羊脂玉一样雪白的身段,原本怎么都捂不热的窄腰如今热汗淋漓。
“不冷。”池陆腾出一只手,卡住他的下颌,把阮逐舟的脸掰过来对着镜子,“学长,你看你脸红成什么样子了。不仅红,还特别热,里面和外面都是。”
阮逐舟声音很弱,断断续续的:“冷,真的冷……”
池陆动作一顿。
脑海忽然涌起莫名的风暴。时光卷起洪流,某一霎他似乎听见一个和阮逐舟一模一样的声音与刚刚的只言片语重叠,单一个冷字,只是声调更低,更加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在他怀抱中咽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