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阮逐舟背后的单人床以及干干净净的厨台,苦涩一笑。
“看起来学长还没吃早饭。”池陆说,“你累了,先去床上坐吧。”
阮逐舟愕然失语。
这人是疯了吗,还是他突然听不懂话。就这么自顾自地转移话题,仿佛刚刚被人判了死刑的不是自己一般。
他点头冷笑:“随便你吧,池陆。这一个月你一直跟踪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不介意你把这种无用功继续做下去,总之我话都说尽了,往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过怎么过,请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走到床边,把被雨水打湿衣角的外套用力脱下来。池陆深望着他,过了几秒才靠近一步。
“学长指的该怎么过怎么过,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他说。
阮逐舟背对着他,将里面的套头马甲脱下来,冷哼:
“池大天才,拜托动动你的脑子吧。刚刚开学典礼结束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么?——”
哗啦一声衣袂翻飞,脱下的马甲脱手掉在床上,阮逐舟一个趔趄,被人从背后狠狠拥进怀中!
阮逐舟一个激灵:“放手!”
回应他的只有喷在颈侧的呼吸,炙热,压抑而紊乱。
池陆的声音很低很轻,却数倍在他耳畔放大,扣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