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号想起早在第一个世界阮逐舟给自己兴致勃勃讲解过的研究内容:[宿主,我记得您活着的时候研究的就是如何极端污染环境的治理改善。]
“我生活的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极端不极端这一说法。整个星球的地下水和土壤都遭到严重破坏,最重要的是星球的磁场产生异常,对于适应了原有磁场上万年的人类来说,这种改变是毁灭性的。普通人生活在这种异常磁场中而不自知,时间一久,病变早死是必然的。”阮逐舟说。
[那该怎么扭转这种异常?]07号问。
阮逐舟呵笑:“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磁场究竟为什么会发生异变。”
07号一怔。阮逐舟并没深说下去,将热可可盖好,站起身。
“活着的时候,我因为出身不好,只能上一所野鸡大学不说,到最后还落了个撤销学位,竹篮打水一场空。”阮逐舟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看着两条街外的大校门,“重活一次,总要体验一把光明正大好好念书的感觉,也算是不留遗憾。”
很快阮逐舟就意识到,自己话说早了。
未来环境治理专业作为大环境工程学院新开设的专业,就业前景并不明朗,因而报考的除了阮逐舟这个极特殊的体验派,剩余都是些不在乎饭碗的少爷公主,只想着拿一个漂亮的学位证书向家里交差。
谁知这新开设的专业课程高难异常,阮逐舟上辈子搞了十来年相关研究,巴不得下课后拉着教授探讨,其他零基础的可就遭了殃,上课听几乎等同于天书,一堂课下来,绝大多数人累得天旋地转,唯有阮逐舟淡定自若,抱着笔记在讲台边和教授讨论得热火朝天。
一来二去,这个总是穿着单薄的衬衫风衣,黑发雪肤的消瘦青年便给系里其他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第一周的专业课,老师便布置了小组作业,要求在两个月内共同完成一篇论文汇报。下课后阮逐舟第一时间去了图书馆。
虽然只是副本世界,但每个小世界的物理规则和人文地貌都与自己所处的现实世界大致类似。除了完成作业,阮逐舟也想利用难得的空余时间给自己好好充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