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条件反射地收起手机,转过身。
天台尽头,池陆两手搭在栅栏上,一周手里还握着他的那只旧手机。
清晨的风已有了几分凛冽,吹乱二人黑色的发丝。阮逐舟不着痕迹地把手机放回口袋,将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被风吹得微微发红的下巴。
阮逐舟的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你在这干什么?”
池陆转过身,也将手机放进西服外套口袋。他靠在栏杆上。
“学长为什么会来这,”池陆说,“是特意来找我吗?”
阮逐舟冷笑:“特意找你,想得倒美。我是来例行巡查的,正好,池大天才,你拿到了我今天开出的第一张扣分条。”
说着他拿出学生会的小本子,开始刷刷地记录。池陆沉沉地盯着他,却并没有被针对的懊恼,随后无所谓地轻哂。
“学长今天心情好吗?”池陆突然问。
阮逐舟撕拉一下扯下扣分条,走上前:“能有幸抓到池大天才触犯纪律,我高兴得不得了。”
池陆仍旧面带微笑:“能搏得学长开心就好。”
阮逐舟停在他面前,抬手将扣分条塞进池陆胸前的口袋,指尖蹭过少年的胸膛,与上一次将就餐卡放在池陆口袋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池陆目光牢牢锁定在阮逐舟那双黧黑的狐狸眼上:“请问阮学长,我犯了哪条校规校纪?”
阮逐舟抽出手,重重抚过池陆的领带,挑衅地轻笑。
“我说你触犯,你就是有触犯。我怎么高兴怎么来。”阮逐舟说。
池陆从善如流地点头:“学长能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阮逐舟”稍微皱眉,为自己这句话没能激怒对方而不满,更多的是困惑。紧接着,池陆抬手轻轻将阮逐舟揪着他领带的手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