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合时宜的,他想起从前打工时一个宠物店的老板告诉他的趣事。猫狗这种小动物,从人类高高在上的角度观察总会觉得奶凶奶凶的,可若是在下面放一面镜子,便能看到这些小动物们不眉压眼的真实面貌,一个赛一个的呆萌可爱。
阮逐舟好像也是这样。有时看着蛮不讲理,品行低劣,可有时又软乎乎的,意外地好拿捏。
池陆不答言,把上次送给自己的课本装回书包。
阮逐舟变戏法似的从课本最后的书页里抽出某个一直夹着的东西,两根修长手指夹着,递到他眼皮底下。
“给你的。”他说。
池陆眨眨眼睛,读出上面的字:“多兰公学……学生就餐卡?”
阮逐舟晃了晃细白的腕:“里面有三千块钱,足够你一直吃到毕业。”
池陆愕然。
“我每天中午自己带饭。”池陆委婉道。
阮逐舟:“很快学生会就要推出新规定,没有办理就餐卡的学生不能在食堂就餐。难道你要蹲在墙根底下吃?”
池陆哑口无言。阮逐舟倾身,将那张黑色的就餐卡塞到池陆校服外套胸前的口袋,他的手隔着衣服的布料微微蹭过对方结实的胸肌,池陆的身子顿时僵直。
池陆仍在做最后的挣扎:“这是学校的互助活动,不是我找的兼职。我不能收受……”
阮逐舟嗤笑:“少啰嗦。下课,你可以走了。”
池陆被对方理所当然的态度打败了。他迷迷糊糊站起来,也不知怎么想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上次补课结束,离开的时候,我……有种既视感。”
阮逐舟合上书本的动作一顿。
“什么?”他扭头看池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