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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回应了招募家教的帖子,”阮逐舟说,“怎么,自己不仔细看,怨谁?”

池陆皱眉:“所以,你知道应聘的人是我,故意选择了我。”

阮逐舟笑道:“敢问池陆同学,选择家教没有什么故意不故意之分吧。哪个做家教的不需要提供自己的个人信息呢。”

池陆深吸一口气,那高大健硕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紧绷:“我们不必说这些弯弯绕绕了。你心里很清楚,选择我,只是变着法子羞辱我,捉弄我取乐。”

阮逐舟哂笑:“我看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池陆这次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阮逐舟一遍。

来的路上他已经见识过这座庄园的奢华,他承认自己没见过世面,可当时打死自己也想不到这就是阮家的住处。

如今亲眼所见这位大名鼎鼎的校霸的居所,光是青年坐的深色的布艺单人沙发就能让他这种不识货的家伙也看出有多考究,也许这房间里任意一个东西的品牌都是他这土老帽没听过的顶奢品牌,价格都能买他的命。

与这些昂贵至极的装潢相比,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中的阮逐舟看起来却比这里的所有东西加起来更加珍贵而脆弱。

池陆盯着阮逐舟,对方穿着纯黑的丝质衬衫和长裤,柔软顺滑的短发却比那精纺的衬衫还要浓黑,一双漆黑的狐狸眼,配上苍白的肤色和削薄的唇峰,不过分凌厉也不过分柔媚,只有恰到好处的勾人。

即便是池陆也深切地知道,无论多珍贵的艺术品,人工雕琢的总比不上自然天成。

阮逐舟脚背勾了勾,唤回池陆兀自沉浸的思绪。

“我是让你来试讲的,不是让你傻站着的。”阮逐舟说,“坐下,然后从第一课,最基础的东西开始讲。就当我是个零基础的学生。”

池陆愣了。

“你真要学德文?”他不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