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
拜忙于事业的父亲母亲所赐,今晚豪宅中仍然只有阮逐舟一个主人。
晚上六点半。
“逐舟少爷,您的家教来了。”
阮逐舟挥挥手,上来通报的保姆会意,退出主卧,下楼去接新来的德文“老师”。
阮逐舟看着手中的小监视器。门廊前的监控摄像头正记录着大门前的画面。
屏幕中,穿着多兰公学校服的池陆正背着单肩包,规规矩矩站着。摄像头的角度偏高,只能看见年轻人浓密的黑色发旋,以及对方微微抬头时露出高挺的鼻梁。
时值夏末,池陆只穿着夏季校服的短袖衬衫,袖口露出年轻人特有的结实健壮的臂膀,肌肉块垒流畅分明,肱二头肌青筋浮现,肩膀宽阔厚实,后背也因为站姿笔直如松柏。
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朝气蓬勃的气息,唯独那张若隐若现的脸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持重。
阮逐舟不禁嘀咕:“年轻就是好。阳气十足,肌肉都往外冒热气似的。”
他克制住酸溜溜的心情,把小监视器随手放到一边,又看了看自己。
自打两天前吃药吐了血,他就一直请假没来上学。
本以为没什么大碍,谁知当晚他就发起低烧,阮家的管家保姆登时如临大敌,断定阮逐舟一定是又进入抑郁期才导致病倒,轮番上阵照顾,阮逐舟被当成国宝严加看守,直到今天下午才勉强好转,可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