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会长大人,看起来并没有被激怒的样子。相反,对方双目炯炯有神,嘴角肌肉紧绷,却并非出于愤怒,细看上去反倒有种强压着不牵起弧度的感觉。
施珩懵了:“会……长?”
阮逐舟看着这小狗腿子一会儿,轻轻一声呵笑,拍拍对方的肩。
“带我去——不,我自己去公告栏看。”他走了一步又退回来,紧盯着施珩,“对了,你确定,他叫池陆?”
施珩茫然道:“是,是啊,水池的池,陆地的陆。”
阮逐舟:“他现在人在哪?”
“您不是早吩咐学生会的人午后放学带他去老地方吗?”施珩不解,“就是活动室旁边那个废旧的卫生间。”
阮逐舟点点头:“很好。你可以走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将傻眼的低年级学生远远落在盥洗室门口。
多兰公学坐落在联邦国首都的近郊,占地三千多亩,比一些普通大学还要大。其间设施之齐备,建筑之宏伟,更是不必赘述。
阮逐舟等不及乘直梯,快步从楼梯上一路小跑下来。他现在所在的是多兰公学五年级的专用教学楼,已经是放学时间,教学楼内的人几乎都走光了,阳光从走廊外斜斜地洒进来,将精美平滑的大理石地面镀上鎏光。
向外望去,可以看见一大片修剪得比赛级足球场地还要平整的草坪。几个穿着多兰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闲谈说笑,再远处的人工湖畔,几个清洁工正在勤勤恳恳地做着清洁工作。
校园里看起来一片静谧、祥和,除了紧挨着五年级教学楼的另一栋教师办公楼前,十米长的布告栏下站满了围观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