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些积分,你知道我对系统阳奉阴违干了多少缺德事吗,”阮逐舟低头用犬齿将衣服袖子咬断,扯开布条,说话都因此含混不清,“我欺负你和你那条笨狗,你倒也罢了,可怜你的精神体被我骗着吃了多少过期罐头……还有从前,那两个副本里,我干了太多遭人嫌的事……”
池陆咳出一口血:“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们,每一次相爱的,瞬间。”
阮逐舟的动作猝然停下来。
他抬眼看着池陆那双黑色的眼睛。
“你都记得?”他喃喃出声。
池陆嘶哑地笑了。
“都记得。”他哑声道,“沪城的雪,京城的夜,还有我们相连的精神海……先生的不得已,我全都记得。”
阮逐舟愣住。
池陆的手轻轻覆住阮逐舟战栗的手背。
“道具,不用留给我。”池陆断断续续地说,“先生,记得吗,我说过,哪怕为您挡下一颗子弹,我也,值得了……”
“我他妈不要什么狗屁道具!”阮逐舟突然低吼一声,反过来抓紧池陆那只手。
他绝望地察觉,池陆手心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变凉。
“我不要道具——咱们谁都不用那个道具了,”阮逐舟吼完肩膀起伏着,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冷静下来,甚至短促地一笑,“谁需要那破玩意?听着,我现在给你止血,砚泽你撑住,我有办法让安全区的人打开大门,你对丧尸的号令远在安全区的人类之上,他们奈何不了你——”
他越说语速越快,直到池陆的手力度很小地捏了捏阮逐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