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谈谈吗?”池陆偏了偏头,“在破床垫上躺了一天一宿,把你这身子骨躺坏可就没意思了。我还没有尽兴呢。”
阮逐舟无力地阖了阖眼,站起身。起来时低血糖让他一阵眩晕,一个没站稳后退半步,所幸白狼就在后面挡着他的腿,这才没丢脸到跌倒回去。
池陆眼里闪过支配得逞的惬意。
“请吧,主人。”他侧过身。
几分钟后,阮逐舟住过的队长单人间的门被打开,池陆率先进去,驾轻就熟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丢给阮逐舟:“裹着。”
阮逐舟把薄毯抖开披好,在床边坐下:“你借着你的精神体把我房间的东西记得这么熟?”
“主人,别恩将仇报啊。”池陆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我是看你光着腿,怕你着凉。”
“那么敢问是谁让我的裤子不翼而飞的?”
池陆无所谓地耸耸肩,床底下却不知何时多出几条触手。
“该聊聊正事了。”他说。
阮逐舟垂在床边的两条腿一僵。那些果冻状的触手看似温润无害,那力道自己可领教过,让自己窒息而死就像捏死虫子那么简单。
精神触手的尖端慢慢探向阮逐舟的小腿,停在纤秀的踝骨近侧,在空气中蠕动着,仿佛垂涎已久、按捺不住兴奋的怪物。
池陆的目光顺着阮逐舟绷紧的小腿向上,停留在对方上衣衣摆遮不住的大腿根。右腿上曾经禁锢自己的臂环熨帖地勒紧青年苍白滑腻的大腿,在肌肤上留下淡淡红印。
池陆两肘搭在扶手上,双手十指交叠。
“主人,您还欠我一个解释。”他用词规矩,语气却和恭敬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