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的手在白狐的肚皮上搔了搔:“真是一只不怕人的小狐狸。你是本来就黏人,还是只喜欢亲近我?”
小白狐发出尖细的嘤嘤声,与方才被白狼按在地上那堪比杀猪的叫声判若两狐。
阮逐舟身体难以自持地一抖。
太奇怪了。他能听到池陆和自己精神体对话的声音还则罢了,但哨兵手指给小白狐挠肚皮的触感居然也真实地传递进自己脑海里,好像对方爱抚的不是精神体,而是正在触摸自己一般。
换句话说……这简直相当于人和精神体的“共感”。
既然如此,有精神体小白狐,哪怕自己被关在地下,不还是照样能打探外面的情况,甚至打探池陆的动向吗?
思及此,阮逐舟心情都美妙了不少,转头拍了拍白狼的脑袋:“不错,果然天无绝人之……”
向导的手停顿在半空。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逻辑漏洞。
……如果自己的精神体可以与自己共感,这岂不是意味着……
“天无绝人之路?”
阮逐舟猛地收回手,抬头看去。
池陆一身工装背心长裤和短靴,黑影般立在门口,唯有臂弯里抱着一个雪色的白团。
阮逐舟的脊椎僵硬起来。
他看着池陆抱着他毛茸茸的精神体,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主人这话我还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