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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蛇一般顺着阮逐舟的手臂灵活地攀上来,一端吸附住地面、墙面等任何能借力的地方,另一端缠住阮逐舟的腰腹和手臂,将瘫软的人架了起来。

那原本被池陆设定成微不足道的弱小电流如今却让阮逐舟气若游丝,青年垂着头,唇瓣微张,额发也垂落着,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池陆走过来,在阮逐舟面前蹲下,与其视线齐平。

“满足你。”他说,“我们换个你受得了的玩法。”

阮逐舟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陨落神明,鼻翼翕动,痛苦地喘着气,艰难抬头。

那只精神体也跟着走过来。人和狼的两双眼睛同时死死地盯着他,像狼群盯住掉入包围圈的羔羊。

“主人,”池陆深望着他,“你想我们轮流来,还是一起上?”

阮逐舟认命地弯了弯嘴角,阖上眼帘。

“悉听尊便吧。”他嘶声说。

池陆点点头。明明对向导生杀予夺都说了算的是他,可他嘴唇忽然古怪地蠕动两下,欲言又止。

没人知道这位几分钟前对同类哨兵大开杀戒的疯子的难言之隐是什么。

池陆只是瞬也不瞬地盯着阮逐舟平静的脸,深黑的眼底暗流汹涌,仇恨与憎怨的浪潮褪去,露出苦涩惆怅的暗礁。

哨兵那张紧绷的脸慢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又柔软的,野外受伤的小兽般无助、委屈的神态。

他抬起手,轻轻捧住阮逐舟的脸,将其抬起。

“主人,”他小声说,“你摸过砚泽那么多次,现在也摸一摸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