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青年神色骤然一紧。
他并没有穿着平时在塔内惯常的黑色冲锋衣、高领薄衫和工装裤,此刻的阮逐舟只穿着入夜就寝时的那套睡衣。
最为羞耻的还不止于此。上半身也就算了,下面的睡裤居然不翼而飞,他只穿着件四角短裤,光//o笔直的长腿暴露在地下室微凉的空气中。
察觉到另一道玩味的视线如野兽湿热的舌头在上面舔舐而过,阮逐舟的双腿下意识并紧,怒道:
“池陆,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池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扬了扬下巴:“怎么不说了。”
阮逐舟下意识要去遮住大腿的右手一紧,默默松开,而后低头再次看去。
池陆说得对,愤怒和不安剥夺了他一向傲人的观察力,竟让他忽视了最后的这个细节。
右侧大腿跟处,不知何时被绑上了一根黑色的皮质带子。那带子束得很紧,青年本就清瘦得没什么肉,却硬生生被勒得腿肉微陷。
阮逐舟瞳孔紧缩。
“这是什么时候……”他忽的抬头向池陆左臂看去。
那里果真空空如也。
池陆炫耀似的抬起左边肩膀,活动了一下胳膊。
“摘下这臂环需要你的指纹解锁。不过在你昏迷期间搞到指纹也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