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阖眼:“我可是你的主人,池陆。别把人看扁了。”
池陆喉结滚了滚:“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关心你,就像你……像主人关心我那样。”
“自作多情,我什么时候关心过你?”阮逐舟有气无力地问。
记忆闪回到不久前高墙之上,丧尸群来犯时,那双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告诉他太危险的那双眼睛。池陆想起那双眼睛里的光,被那样一双幽冷深黑的眸子注视,会让你以为这世界上只剩下你与他两个人,他专注地望着你时,你便是他的全世界。
被那双眼眸注视时感受到的关切,是自己的错觉吗。
难道只是错觉吗?
池陆不甘心地舔舔嘴唇:“主人。”
阮逐舟侧过头,鼻尖蹭过哨兵的胸膛,微长的黑发凌乱地散着,略略遮住苍白的眼睑。
“别问了。”他轻声道,“带我回家,池陆。我头痛,真的……好痛。”
池陆愣了一下,抿紧嘴唇。
“好。”他说。
于是池陆抱紧了怀中逐渐昏沉的清瘦向导,背对着血染的荒原,跨过一具又一具丧尸的遗骸,向高墙下的大门走去。
第74章 哨向17
耗尽全部的精神力后,阮逐舟整整昏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