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池陆甚至隐约对这些自己亲自播种的庄稼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哟,这不是咱们的稻草人先生吗?”
临近入夜,原定要换岗的哨兵没有来,反而和其他人靠在墙边,叼着今晚发放的香肠,远远对着池陆奚落。
“可惜这里没有乌鸦,不然就更像个稻草人了,池陆,你自己说是不是?”
冷嘲热讽从池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池陆默默拎起水桶,向田埂走去。
不来换岗也好,在这他乐得自在清闲。还真以为这就能刁难到他呢。
“你们俩,跑这里来扯什么淡?”
季明的声音传来,那两个哨兵收起香肠,嘻嘻哈哈地站好。
“大哥,我们监督池陆的工作呢。队长不是说等着一个月之后看成果呢嘛。”
“是啊,我们俩看他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在咱们塔里当一头耕地的老黄牛也挺好的,万一他就是这方面的人才呢?”
二人说着吃吃地发笑,季明没有制止,反而转头看向实验田里浇水的池陆。
“少摆你那臭脸。”季明朝他扬声吆喝一句,“这可是塔里最清闲最安全的工作了。如果不是队长想到这个开源节流的法子,这种简单的差事还轮不到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