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脚步沉重地像池陆走来,已经被挖去一只眼睛的黑黢黢的眼眶对着池陆,另一只眼球里不时淌出腥臭的浊液。
池陆不慌不忙,从作战服口袋里掏出来到地下之前,随行哨兵按照阮逐舟命令交给他的防腐蚀手套和面罩,慢条斯理地戴好。
将唯一的防护工作做完,他抬起手对着丧尸,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了勾。
“看样子你不像你的同类们那样,脑袋里空空如也。”池陆低声说,“放马过来,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本事吧。”
砰!
肉/体砸在地板上,发出骨头碎裂的闷响。
季明喉结吞了吞,不忍直视地挪开眼:“队长……”
“摄像头和各项检测设备都正常运转着没有?”阮逐舟打断他,“不得不承认,刚才池陆这一招真精彩……这一号丧尸变异之前说不定也是个练家子。”
青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作战场,语气却轻飘飘的,让季明胆战心惊。
作战场内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人与丧尸之间的酣战。透过观测室上方的喇叭,作战室内的声音可以清楚地传到屋内人的耳中。
寒光一闪,只见池陆从口袋中抽出短刀,却在丧尸扑上来时将刀柄横空一甩,掉转刀刃的方向,用刀背死死抵住丧尸的咽喉。
僵持的画面映入向导的眼帘,阮逐舟不动声色,觑起双眸。
再怎么敏捷,丧尸的智力也远不敌正常人类,一切行动都只是凭借本能。
可正因为丧尸浑身都携带着致命的病毒,莫说被咬伤或抓伤,哪怕稍微划破伤口,脓血和毒液都会让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