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丧尸群里那股英勇劲儿呢?”阮逐舟脚尖点了点,示意白狼可以把头搁上来,嘴上却不饶过,“瞻前不顾后的,和你那傻主子一样。”
白狼默默用头拱了拱阮逐舟的鞋面,将伤腿揣起来,动作倒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阮逐舟:“……不打算反驳一下我对你主人的指控吗。”
白狼鼻子喷了喷气,无精打采的。阮逐舟叹了口气。
“来。”
他俯身将白狼抱到床上,而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药箱——毋庸置疑,这一定是尊贵的向导身份赋予他专人专用的权力。
“我来帮你处理伤口。”阮逐舟从药箱里拿出碘伏,棉签和剪刀,“虽然你不会感染病毒,不过就这么草率地处理了,也不利于伤口愈合。”
有了先前抽取的能力,他的话可以以一种他自己都不理解,却毫无障碍的方式传入精神体脑中,从表面看是阮逐舟在对着一头精神体自言自语,实际却恰恰相反,白狼歪着脑袋,乖巧地看着他。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啊,砚泽。”
活着的时候,阮逐舟从小到大没少和人干架,他跟着他的舞女母亲一路从红灯区的暗巷打到后来的老旧小区菜市场,干架对象包括但不限于街巷里和他一样散养的毛孩子,以及某些在他家门口抛垃圾的成年人。
拜这些战斗所赐,阮逐舟磨炼出了极其娴熟的上药包扎技巧。他一手捧着白狼的爪子,小心地剪开绷带,慢慢揭下来,动作十分轻柔,好像在给一个小宝宝疗伤一般。
白狼下意识伸出舌头要舔,被阮逐舟一巴掌推开脑门:“起开。”
精神体愠怒地晃了晃脑袋,发出撒娇的呜呜声。好在只是乱哼,竟真没再捣乱。
阮逐舟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地扒开白狼爪子上的绒毛,在伤口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