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墙下的通道打开!”
阮逐舟命令道。
墙下打开一道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窄门。池陆弯腰将其中一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哨兵扶起,让精神体驮着,而自己背起另一个已经摔断腿骨的哨兵。
阮逐舟呼吸一滞,抓住瞭望台护栏:“砚泽!”
他的声音经由无线电传到池陆耳中。青年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迅速向塔顶瞭了一眼,而后和自己的精神体一前一后冲进墙内。
窄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激光枪骇人的射击声还在持续,战斗却已结束了。
阮逐舟扭头冲下瞭望台。战斗期间为了保证防御工事用电充足,唯一给身为向导的他行便利的电梯也停运了,他一路飞奔,几次险些因为惯性而从环形楼梯的拐角甩出去,直到他一路冲到塔底,一把推开防护门。
院内地上摆着两副担架,一圈人围在旁边,听见门轰然推开纷纷回头,看见阮逐舟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无不面露吃惊,却又条件反射地让开身位。
阮逐舟看也没看那两副担架,视线急促一转——
两个哨兵正各持一根水管,一左一右向池陆和精神体喷着消毒水,水雾纷飞,半空中因此浮现一道小小的霓虹。
池陆脱去作战服,光着肌肉精实的上半身低头站在水下,骨架宽大的身躯湿透了,他抹了把脸,随手把打湿的额发撩开,露出额头。
白狼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一扭头,看见阮逐舟,嗥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