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两手拍拍露指手套上的灰,直起身。几个哨兵看他的眼神里已多出看怪物般的心有余悸。
池陆:“还要打吗?我的精神体现在不在身边,不方便召唤出来,否则可以陪你们打到尽兴,打到各位心服口服为止——唔!”
他忽然身子一晃,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后退一步,背靠在墙角,微微弯下腰,捂住左侧上臂。
一个脚步声从门外踏进屋。
是阮逐舟。青年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不紧不慢走上前。人群摩西分海般让出一条通路。
“才刚来到这,就和老人大打出手,我看你是反了天了。”阮逐舟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长腿一迈,从容地跨过地上哨兵一条横着的腿,走到额头冒汗的池陆面前。
“这臂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它释放的生物电流对普通人无碍,唯独你我这种特殊人群会对其异常敏感。”阮逐舟冷冷道,“很多哨兵撑不住一分钟就会头晕目眩,看来你还算是个硬骨头,没有跪下来在我脚边求饶。”
果然,一句话的功夫,池陆已经咬肌紧绷,嗬嗬地剧烈喘着气,眼底布满血丝。
阮逐舟忽略对方盯着他的近乎狰狞的眼神,转过身面向其他人。
“塔里不养闲人和废物。”他扬声宣布,“从今天起,塔内的脏活累活,都派给池陆去干。若是再发现斗殴的,今后别想着来找我要精神疏导,不听话的哨兵只配精神海暴动,癫狂而死。”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心头都因阮逐舟最后一句话而被冰川压着般透不过气。
“队,队长!”
一个人主动打破沉默,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是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