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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五分钟左右吧。]

手术室内,阮逐舟对着光照照自己半透明的手,撇了撇嘴。

“好吧。”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反正也没事干……好搭档,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猎物和猎人的比喻吗?”

说这话时,阮逐舟正以一种颇为诡异的魂魄形态漂浮在手术台边。他很庆幸时渊没有把白布单揭下来,否则从灵魂状态观看自己的“遗体”,多少还是有那么点膈应。

但很显然,比起端详自己的遗容,现下有另一个人更值得他细细观察。

阮逐舟看着时渊俯身,从地上拾起那项圈。青年脸色毫无血色的惨白,他从未在时渊脸上看见过这样慌乱无助的神态,像极了一个走丢的孩子。

“阿阮,”时渊小心翼翼地握住白布下那冰冷的指尖,“是你吗?”

某一刻阮逐舟张了张唇,可他的动作随即被07号活泼的话音打断:

[记得呀宿主,现在我算是完全明白了!您虽然是没法被标记的oga,不过也恰恰因为这一点,主角在面对您时才永远处于失控的状态……毕竟一段关系中,表面上的上位者也可以是失权者嘛。]

阮逐舟盯着时渊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喉结动了动。

“难得你也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他说。

[宿主您又挖苦我。]

“不是挖苦。”时渊忽然弯下腰,阮逐舟也一瞬间挪开视线,“我说过,我这人信奉等价交换。他把我囚禁在别墅里快一个月,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