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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逐舟盯了他一会儿,古怪地一笑。

“我懂了,”他说,“你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让我和你就像平常的夫妻一样,忘记父辈的爱恨纠葛,忘记过去三年我们带给彼此的不快。”

时渊的手探向下,替阮逐舟将衣襟拢了拢,像孩子整理自己心爱的洋娃娃。

“从前也不尽是些不愉快的回忆。”他说,“阿阮,其实不光是大学时候的我记得你,其实你也记得我,慈善晚会上你是特意选中我的对不对?”

阮逐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然而时渊好像也并没指望阮逐舟嘴里能说出什么让他满意的答案。他只是一味地替阮逐舟整理衣领,自言自语似的:

“我知道,我们的缘分不止这三年。线打成了死结,就再也解不开。”

阮逐舟静静地任对方摆弄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按住时渊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

“我了解了。”他说,“帮我预约京城最好的医院吧。我要去咨询置换腺体手术的事。”

时渊的手背僵了僵。

“我不是这个意思。”时渊说。

阮逐舟淡淡地瞥他一眼:“我知道。可既然想重新开始,至少我们就要和所有正常的夫妻一样,有终身标记的关系。尽快帮我联系医院吧。”

公司上市计划通过的当天,时渊并没有出席新班子的庆功宴会。相反,把一切事项安排好之后,年轻董事长的黑色轿车回了趟别墅,神神秘秘地接走一个人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