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微微瘫在秋千里,跟着晃悠:“你调查雇主啊,傅顾问。”
傅声没有正面回答:“需要我替您把离婚协议书寄给时渊吗,阮总?”
“不用了,事实远比一纸协议更沉重。”阮逐舟喜欢和聪明人聊天,更不愿意同聪明人计较细枝末节,“很快他就不需要我了。”
傅声:“阮总为什么这样认为?”
阳光从雪山顶上洒进别墅小院中,阮逐舟眼帘微垂,轻轻一笑。
“因为他是我相中的千里马。”阮逐舟说,“在婚姻的缰绳之下当了三年的困兽,是时候让他回到更广阔的天地了。”
如阮逐舟自己所言,他的确享受起了难得平静闲适的生活。除了别墅区为租客配备的顶级厨师和管家团队,阮逐舟的交流对象只剩下07号。
除了每天早上看看新闻,阮逐舟很少使用电子设备,大部分时候都兴致勃勃地在林区和雪山下做观测采集,甚至还让管家给他购买了显微镜和一些07号看不懂的设备,像个神神叨叨的民科,沉浸在自己的课题中。
自然,外界信息的“播报”责无旁贷地落在07号肩上。
[宿主,别做什么实验了,快点看手机,看电视!]
阮逐舟被脑海中的声音吵得耳朵嗡嗡直响,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脖颈,直起腰。
一周时间,原本大到能打篮球似的客厅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个低配实验室,各种简易仪器与瓶瓶罐罐堆在几张桌子拼成的“实验台”上,显微镜旁还摆着几张字迹狂狷的草稿纸。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大概猜到是什么引起07号如此激烈的反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