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他小声却清晰地道,“我们离婚吧。”
时渊连一丁点意外、震撼的神情都没有,看了阮逐舟好一会儿,苦涩地笑笑。
“我知道。我就知道。”他呢喃道。
“我会给你一天时间从家里搬出去。”
阮逐舟用他那惯有的谈判口吻说道,“看在这三年你为阮氏真心实意地付出过的份儿上,我可以默许你带走一些你经手过的公司文件的副本。我很期待你能自己闯出点名堂……就像当年你曾经在wrf上用24小时就把那几万块的虚拟资本翻了十番一样。”
时渊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他早就有所预料了,昨晚书桌的笔记本电脑上,除了某些包藏着惊天秘密的文件,他还碰巧看到了律师给阮逐舟发来的邮件,里面只有一个附件,就是草拟的离婚协议书。
探求这次净身出户是不是蓄谋已久而对峙,已如刻舟求剑,毫无意义。
“原来你还记得那么久之前的细节。”时渊说。
阮逐舟淡淡一笑:“你该离开这了,时渊。”
时渊最后望了他一眼,默默转身走下楼梯。
阮逐舟在楼梯口站着,目送着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宿主,不对,现在的走向完全不对啊!]
07号在他脑中绝望地大呼小叫——实际上,打从会议进行到一半,他的好搭档系统就已经在不停歇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