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出那三张熟悉的脸,包括幼年时期的自己的脸,他永远无法认错的三张面孔。
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甚至忘了自己这一趟出来要干什么,拉开椅子坐下来,飞速浏览着这份文件。
鼠标滚轮飞速转动,巨量的信息涌入脑中,时渊嘴唇颤抖了一下,看着看着,忽然低下头死死揪住头发,全身发抖。
主卧里只剩下一个人沉重的喘息。
两分钟后。
浴室里alpha的信息素已经随着时渊的离开而渐渐消散,热气在玻璃和镜子上都蒙起乳白色的一层水雾。
阮逐舟在浴缸里微微蜷着,垂着头抱紧双臂。
发/qg期的热潮远比此刻他身处的闷热浴室更加折磨人。oga残缺的腺体让信息素无法自然排出,体内的热浪淤堵在全身的经络里,热水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躯体,像无数双灼热的大手安抚着他,却又撩拨着体内蛰伏的火山喷薄出炽烈岩浆。
浴室门再次打开了。
阮逐舟咽下一声粗喘,松开抱着胳膊的手,强撑着舒展身体。
“找个蜡烛也这么磨磨蹭蹭?”他讥讽地笑。
时渊没说话,单手拿着蜡烛和打火机,走到浴缸边。他没有像第一次进来时那般谨慎地站在不远处,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水中的身影。
阮逐舟没睁眼:“看够了没。”
时渊将东西放下,目光缓慢扫过阮逐舟颈侧微微浮起的青色血管,oga的锁骨处还落着零星的泡沫,皮肤激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