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顿时不敢动了。
他的胸膛再也无法控制,一点点加大起伏。阮逐舟的喘/息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上抓挠,他盯着水面上只露出一小片的、被热水熏得酡红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却只闻到沐浴露的淡淡芬芳,以及水汽潮湿的味道。
没有oga信息素。
他这位腺体残缺的妻子,即便逐渐陷入发//情期的热/潮,身上依然淡薄到毫无味道。
时渊的手鬼使神差地下移,即将伸入水面。阮逐舟忽然哑着嗓子开口:
“停下。”
时渊额角抽动,猝然停止。
“其他的不用你了。帮我把沐浴露冲干净。”
阮逐舟眺他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如今氤氲着湿意。
时渊狠狠咬了下后槽牙,他用了全部的意志力迫使自己顺从对方的指使,撩起一捧热水。
哗啦的水流声静静响彻在屋内,一时之间浴室中除了时渊故作镇定却依然沉重的呼吸,没有任何声音。
水流冲走手臂和肩胛骨上的泡沫。阮逐舟勾了勾唇,饶有兴致地看着为自己服务的alpha,对方看似无动于衷,实则额角隐忍到暴凸的青筋早已出卖了他。
“不错,继续保持。”他撂下一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谜语。
时渊两腮咬紧到发酸。阮逐舟另一只手也撩起些热水,轻轻蹭去胸口的白色浮沫。
时渊清清干涩的嗓子:“我去帮你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