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之前我找了一瓶新的沐浴露,随手放在卧室了。”阮逐舟说,“就在床头柜上,帮我拿进来。”
时渊只好转身去拿。
一室之隔,阮逐舟仰头靠在浴缸里,倦倦地吐了口气。
他在心里问:“这水温怎么调都感觉好烫。”
[可能高级浴缸都是这样吧,循环功能做得好。]07号说。
“都是噱头,”阮逐舟阖眼,“今天浑身酸痛得很,想着泡泡澡缓解一下,结果不解乏就算了,身上还越来越酸,闪了腰似的。”
07号忽然惊呼:[慢着宿主,听您的描述,您该不会是发情期来了吧!]
阮逐舟睁开眼睛。
同一时间,时渊推开浴室门走进来。
07号登时大气也不敢出。阮逐舟道面不改色,继续自顾自靠着浴缸,哗啦一下从水中抬起手臂,搭在宽大的浴缸侧沿上。
时渊已经解了领带,只穿着衬衫和西裤。他走到距离浴缸还有两米左右的地方便停下来,扬了扬拿着沐浴露的手。
“给你放在这里了。”说着他就要把瓶子放到浴缸旁边的矮置物架上。
阮逐舟忽然说:“不许走。”
时渊一愣。
阮逐舟闭着眼睛,抬手指了指旁边:“把椅子搬过来,离我坐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