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可如果不是这样,您又为什么会自己选择了‘安慰’这个词呢。”
他说。
阮逐舟纤长睫羽一抖,掀开眼帘。
“今天这些谈话,请傅顾问绝对保密。”阮逐舟顿了顿,“还有一些其他的资料我会继续发给你,不用调查,只需要傅顾问在适当的时间替我匿名发给适当的人即可。”
傅声点点头:“好。”
咔哒一声,办公室门关上了,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窗外送来的清风掀起桌面上散落的文件,发出柔和的沙沙声。
没过多久,魏南书的身影便频繁出现在业务部、甚至整个集团高层的大小会议上。就连阮氏的一些合作方都传出流言,认为时渊被“架空”只是早晚的问题。
然而不到被证实的一刻,谣言传得再凶,过了一段时间便也只能不了了之。
只不过时渊的助理的确回了别墅几趟,从家中取走过好几次日用品,东西加起来零零总总足够填满两个行李箱,大有要在公司常住的意思。
来过几次,阮逐舟统统不过问,晚上照常到点熄灯睡觉。慢慢的,时渊也不再投石问路,助理再没来过别墅一趟。
“时总,现在方便吗?”
晚上七点,手机听筒里传来魏南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