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你不得不通过我来了解实情时,一切就该有答案了,不是吗?”魏南书言辞模棱两可,“阮家和魏家关系一直很好,我父亲和阮会长是旧相识……当然,这种交情时总没见识过也属正常。”
青年故意挑选出他认知中最能激怒人的说法,然而时渊眼底连一丝怒火都没有迸出,只是镇定地深望着他,仔仔细细将魏南书的脸看了个遍,仿佛要记下这张脸上那无比挑衅的神情。
魏南书一字一顿道:
“我要是你,还是选择看破不说破比较好。什么事都打破砂锅问到底,或许反而会把自己弄得不够体面,你不高兴,小阮哥更会不高兴。”
时渊淡淡地嗤笑一声。
“魏总经理这话的确提醒我了。”他上前一步,“我们是夫妻,无论谁不高兴,另一个人也会不高兴,这在正常不过了。”
魏南书的脸色微微变得铁青。
时渊收起笑容:“还有,衷心提醒魏经理,在公司最好称呼职位。阮总在这首先是阮氏的总裁,其次是我的妻子,最后才是什么……某些来路不明的人的‘哥哥’。”
说完,他冷冷扫了说不出话来的alpha一眼,转身离去。
核心业务部空降了一个貌似与小阮总有关系的“总经理”的事,在整个公司不胫而走。
阮氏本就是家族企业出身,即便在联邦上了市,很多人依旧对这种沾亲带故的行为见怪不怪。相反,许多人得知魏南书自身的背景,为了向上巴结,甚至主动与其联络,帮着魏南书熟悉业务部的工作内容。
魏南书“大驾光临”阮氏的消息自然也逃不过两家父母的眼睛。阮逐舟父母自然乐得见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懂事地接纳他们相中的人选,二话不说就批准了阮逐舟的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