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与时渊这种顶级alpha比起来,他的骨骼还是过于清瘦,只要时渊愿意,他甚至单手就能按住阮逐舟的大腿和腰肢,把人牢牢钉在沙发上。
生理上的绝对优势决定了刻在基因里的征服、主导与掌控的本能。
因而越是如此,每当被腺体残缺的oga命令时,时渊都越需要说服自己去违抗本能,顺从阮逐舟蛮横无理的指令。
时渊稳了稳心神,放下茶壶。
他准备站起身。可不等他反应,刚刚被他收入余光之中的那条腿突然一动,时渊吓了一跳,忙将手收回!
他生怕热水溅出来,可还是晚了。大半茶水都洒到时渊西装外套上,还有一些不可避免地落在阮逐舟裤脚,晕开一片洇湿的痕迹。
阮逐舟眼里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恶趣味。
“怎么连这点事都干不好?”他斥责。
时渊忙把杯子放到一边,再次蹲下来:“抱歉,烫着你了吗?”
但很快,时渊便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眼睁睁见阮逐舟俯瞰着自己,笑了笑。
“跪下来,”他缓慢而清晰地道,“帮我擦干净。”
说着,他还示意地抬了抬那条被打湿裤脚的小腿。
时渊微怔。
他瞥了眼不远处还半敞开着的门。此刻这扇门化作全世界最危险的陷阱。
青年终于明白过来阮逐舟的本意。他脸色不可控制地变得阴鸷。
没有哪个alpha会甘愿接受这种程度的捉弄。
然而他别无选择。
须臾思考过后,时渊侧过身,面向阮逐舟,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