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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表情很坚定,没有酒局上谈笑风生的模样,反倒有种格格不入的严肃。

王总也颇为惊讶:“哦,这样啊,既然是你们董事长发话……”

他对阮逐舟意味深长地笑笑:“今天时总能屈尊将就至此,还真让人意外。阮氏能有这么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人才,连我看着都羡慕得很呢,小阮总。”

倒酒,挡酒,都是饭桌上最无关紧要的角色需要做的事。对方这话,傻子也听得出其中的讥讽之意。

阮逐舟眯了眯眼。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时渊,后者却平静极了,脸上全无屈辱之色,果断将杯中酒仰头饮尽,王总扬声招呼外面的服务生进来:

“你们可要给人服务好了,有点眼色,随时把酒满上。”

一圈五六个人,意味着时渊需要连干五六杯白酒。

阮逐舟啧了一声:“你先等等……”

可时渊比他动作更快,待服务生倒完酒,他拿起杯子对第二个上来敬酒的人比了个姿势便将酒喝光,仰头时alpha喉结滚动,几滴酒液从唇角滑落下来。

旁边看热闹的王总满意极了,笑意加深。

“听说小阮总和时总结婚已经三年了,感情这么身后,着实颇为一段佳话。”男人对阮逐舟道,“早就听说阮家家教良好,如今一看果真如此。我看时总这个儿婿就被调教得蛮不错啊。”

说话的功夫,已有四个人过来敬酒。男人又问道:

“说起来,咱们京城酒局的规矩,挡酒怎么也要三杯起步。这两瓶黄州白酒恐怕还不够时总一个人喝吧?”

阮逐舟盯了男人一会,缓慢扬起一个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