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为了缓解紧张气氛,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忙笑道:
“嗐,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是这样,先立业后成家,结婚也不过是一纸契约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他们还没有标记呢,那不就和谈谈恋爱没什么区别嘛!”
阮父笑笑:“当初他们结婚是仓促了点,也怪我,不该让小舟太早结婚。我们这些当爹妈的,都是关心则乱……”
“什么啊,说来说去,将来最好不也就是个二婚的oga吗?”
年轻男声一出,整个走廊和餐厅里顿时安静极了。
阮夫人嘴唇哆嗦着,脸上明显已经挂不住,胸口起伏着,扶住身侧的椅背,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那心直口快的年轻人并没打算让气氛就此停在这冰点时刻,反而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誓要将这些长辈虚与委蛇的和谐气氛砸个稀巴烂的决心:
“爸,您叫我回联邦,说什么相亲不相亲的,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劣等的oga,还是个嫁过人的oga?”
“我都听说了,那家伙脾气古怪得很,我可相处不来,要我说这事还是算了吧,你们慢慢吃,我还约了我发小去打保龄球——”
“放肆!什么相亲,什么劣等的oga?!”
一阵混乱,似乎有别墅里的仆人冲过来阻拦,阮父也跟着哎了几声:“算了魏大哥,消消气!他们就是年轻人之间开个玩笑……”
“该死的东西,简直把魏家的脸都丢光了!我和你妈以前都是这么教你待人接物的吗?!”
魏父气得低喝,阮逐舟看看旁边也已经涨得面红耳赤的阮夫人,小幅摇摇头。
何苦呢,强扭的瓜不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