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即将与自己的alpha丈夫擦肩而过时,阮逐舟忽然停下来。
时渊的目光追随着阮逐舟的侧影,定格。
阮逐舟侧过脸看他。
他们站得很近,oga那张清冷如霜,疏离俊俏的脸远胜过精雕细琢的珠宝,连睫羽弯翘的弧度都与这身体的主人一样带着锋芒毕露的攻击性。
时渊呼吸不由自主屏住。
阮逐舟旁若无人地抬起手,时渊下意识闭了闭眼,身子僵直。
然而出乎他意料。
阮逐舟十分给面子地,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地在他西装领口上抚了抚,将领口的褶皱抚平,随后拂去alpha紧绷成直线的肩上不存在的尘。
做完这一切,阮逐舟勾唇,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记得出席那场峰会。机会已经给你们创造好,就看你如何把握了,时渊。”
时渊倏地眼皮掀动,与阮逐舟对视。
他干涩的喉咙里只来得及挤出两个字:“……阿阮。”
阮逐舟放下手。
“明天我要回爸妈家一趟。”他敛去笑容,“记得来接送我。别忘了你在阮家的本职工作究竟是什么,时渊。”
天堂与地狱仿佛只随眼前人心意而切换,时渊怔怔地看着阮逐舟说完,决绝地转过身,在他愕然的注视下,潇洒踏出展馆一楼大门。
……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