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深呼吸:“我和方敬秋不是那种关系。阿阮,咱们别为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闹别扭。”
“我没闹别扭。”阮逐舟说,“今天去接他了吗?怎么样,聊得开不开心?”
灯光在时渊高挺眉弓下打上阴影,青年的眼窝里顿时笼罩上霾。
他后槽牙咬紧:“我没亲自去,派公司的车去接了。”
说完他喉结极小幅度地动了下,紧盯着阮逐舟,似乎在观察自己给出这个回答之后是否会通过对方的考验。
阮逐舟叹了口气,在他惊讶的注视下,青年露出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
“养条狗都比你更听话。”阮逐舟不耐烦,道。
时渊怔了。
“听好了,有些话我不喜欢再说第二遍。”
阮逐舟抬起头,一错不错地望着时渊,“我去哪里寻欢作乐既不需要同你报备,也不是因为受到你和什么人的刺激,不要用这种想法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有,你想什么时候回家,甚至想不想回家也不需要同我报备,我没工夫搭理你的私生活。听懂了吗?”
时渊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张脸上的震惊慢慢蜕变成一种难以启齿的屈辱,对方双手握拳,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愠怒的表情。
他压抑地长吁出一口气:“阿阮,你的意思是,往后你都不会像以前那样再控制我了?”
“等价交换,对你我都公平。”阮逐舟轻描淡写道。
时渊看他一会儿,短促地笑了一声。
“从前我多看了哪个单身男女一眼,哪怕对方是alpha,你都要大发脾气,有一次甚至当着你那些亲戚的面对我连打带骂。”时渊说,“我没想到,有一天也能从你口中听到公平这种字眼……”